北宋书籍刊刻与古文运动(出书版)最新章节 苏勇强 第一时间更新

时间:2018-04-30 21:10 /青春小说 / 编辑:墨离
主人公叫欧阳修,韩愈的书名叫《北宋书籍刊刻与古文运动(出书版)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苏勇强创作的现代二次元、军事、历史类型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当时,民间书院的情形正如朱熹在《衡州石鼓书院记》一文所描述:“予惟牵代庠序不能,士病无所于学,往往相与...

北宋书籍刊刻与古文运动(出书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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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,民间书院的情形正如朱熹在《衡州石鼓书院记》一文所描述:“予惟代庠序不能,士病无所于学,往往相与择胜地,立精舍,以为群居讲习之所。”李国钧《中国书院史》对此则评价说:“我们还可就江西书院发展的情况看,始建于北宋的大约40来所书院中,有五分之三始于庆历之。浙江的书院建于北宋的大约30余所,其中建于庆历以的约占80%,湖南的10余所书院中庆历以的亦占70%。……就一所、二所书院而言,因系家族、乡,甚至个人所建,由于种种原因,是时有兴废。然而作为一种育机构和学校制度来说,则终北宋之世仍然存在,并发挥了作用。”(53)

官私学校的互为弥补,使北宋受育人数比代大大增加,其所引发的直接果自然是各种件设施的滞,资金的匮乏以及相关图书典籍的供应不暇。咸平四年(1001),真宗下诏,正式承认书院等私学的。同时规定州县官学之外,同样给聚徒讲习的地方学校颁发《九经》。(54)这一举措虽大大鼓励了文化育事业的发展,然而无疑也一步加剧了图书供的矛盾。同样情形之下,张围东也认为,宋代应举人数的增加,导致作为应试者必备用书的“类书”的编修和刊印也成为一项有利可图的事业。“这地推了类书的编修。从此,这些‘备场屋之用’的类书大量涌现,仅为《四库全书》所收的就有高承《事物纪源》、孙逢吉《职官分纪》、吕祖谦《历代制度详说》、陈傅良《永嘉八面锋》、佚名《锦绣万花谷》、祝穆等《事文类聚》、潘自牧《记纂渊海》、章定《名贤氏族言论自由类稿》、佚名《群书会元截江网》、章如愚《山堂考索》、谢维新《古今璧事类备要》、林、黄履翁《古今源流至论》、王应麟《玉海》、佚名《翰苑新书》等等。”(55)

当然,张围东所说的“类书”包括南北两宋,但科举对于类书的编撰、刊印的推作用却是客观存在的。我们看到,从端拱二年五月三十诏从康州请言“愿给九经书,以部民之肄业者”(《宋会要·崇儒二》)起始,至熙宁七年九月,《编》(卷256)有“岷州言已立解额,乞赐国子监书,许建州学。诏亦从之”这样的记载。这一时期,各地学校请官府赏田赐书的声音就不绝于朝。从下列《北宋学校受获书籍、田地等赏赐表》中,我们可以清楚看到北宋来自地方学校的不绝呼声。

北宋学校受获书籍、田地等赏赐表

续表

续表

续表

续表

附注:

以《编》、《宋会要辑稿·崇儒》、《续资治通鉴》卷4、卷11(简称《续通鉴》)、《玉海》卷167、《文献通考》卷46等书为据列表。至三年,嵩阳书院获朝廷所赐《九经》,即将其翻印卖给生徒(《嵩阳书院志》)。

考察之下,我以为科举与书籍之间的关系更重要的一点是,北宋的科举考试需要大量的考试试卷和备考用书,而这些科举所用的文本书籍都要通过印刷刊刻寻解决。大中祥符五年二月,“癸丑,上谓宰臣曰:‘闻贡院试诸科举人皆解阅视,虑其挟藏书册,颇失取士之,宜令止之。’……己丑,上御崇政殿试礼部格贡举人。殿之廊庑分列位次,署其名氏,仍揭于牓使无得迁易,始摹印诗赋论题,以赐官给纸起草,得士建安徐奭而下及第者百人,同出者二十六人,诸科及第者三百二十四人,同出者五十二人……”(《编》卷77)。“(天圣二年正月)辛亥,知贡举刘筠等请差覆考及详定官,上曰:‘非所以责成之意也。’诏筠等以公考校。巡铺官、左正言孔延鲁又请未试令主司晓谕举人,不得上请,仍雕印试题,分明解说,就试卷内散,上曰:‘文闱取士,条约已多,只依旧例施行可也。’”(《编》卷102)同样,《编》(卷114)也载曰:“(景祐元年)三月丙子,诏御试士题目书所出,摹印给之,更不许上请。”

景祐五年正月,国子监又呈上《应考试士只于国子监有印本书内出题奏》。奏曰:

切见近发解士,多取别书小说、古人文集,或移经注,以为题目,竞务新奥。臣以为朝廷崇学取士,本兴崇风,反使欢看习尚异端,非所谓化成之义也。况考校士,但观词艺优劣,不必嫌避正书。至如近学者编经史文句,别为解题,民间雕印,多已行用,考试之时不须一一回避。其经典子书之内,有《国语》、《荀子》、《文中子》,儒学所宗,六典通贯,先朝以来尝于此出题。只是国庠未有印本,望取上件三书,差官校勘刻板,撰定音义,付国子监施行。自今应考试士,须只于国子监有印本内出题。所贵取士得,习业有方,稍益时风,不失淳正。如允所请,兼乞编入贡举条贯施行。(《宋会要辑稿》选举三之一七。又见同书崇儒四之七)

这段记载,可以视为国子监意垄断科考印本书籍供应的企图。与此事相关,《续通鉴》(卷41)也载:“元元年四月,诏:‘自今试举人,非国子监见行经书,毋得出题。’从翰林侍读学士李淑请也。”试想,如果考题从国子监印书内出,那么其结果必造成国子监书籍销售与刊刻量大增。此奏章未知来是否得到批准,但以上记载已可说明,当时科举考试对于书籍刊刻,其对与科考相关书籍的刊刻产生了巨大推作用。

此外,还有一条记载亦可证书籍印本与科举考试的密切关系。据宋文彦博《潞公文集》(卷30)记载,淳化三年二月,太宗诏以新印《儒行》、《中庸》篇赐中书、密院、两制、三馆、御史中丞、尚书丞郎、给谏等人各一轴。此段记载下有注云:“先是,御试,以《儒行》篇为论题。帝意玉汲劝士人敦行儒行,故特命雕印。……”(56)既然御试题目就是以《儒行》篇出题,想必此科过,新印《儒行》、《中庸》等书页或会成为当时社会上炙手可热的考试畅销书。

由于拥有巨大且亟待供应的书籍市场,北宋印刷从一开始就在为足这样的书籍需而运作,由此就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社会推东砾,其带来的推和影响均与书籍制作、消费相关。徽宗大观二年(1108),苏棫上言:

诸子百家之非无所,但以不纯先王之,故止之,今之学者程文知晷之下,未容无忤。而鬻书之人急于锥刀之利,高立标目,镂版夸新,传之四方。往往晚小生以为时之所尚,争售编诵,以备文场剽窃之用,不复究义理之归,忘本尚华、云逾远。乞今一取圣裁,尚有可传为学者,或愿降旨国子监并诸路学事司镂版颁行,余悉断绝弃,不得擅自买卖收藏。(57)

苏棫给皇帝的建议是:凡符官方要的儒学用书,由国子监及诸路学事司镂版颁行,而其他非科举育类用书,均要均猖绝,不得擅自买卖、收藏。此段记载说明,由于学校和科举的市场存在,导致当时相关书籍的社会需旺盛,也导致官方急加强这方面的管理和控制。其情形或可简略示意如下:

社会读书藏书风气、士人和科举地位的提升等等(多源头因素影响)→→学校数量和学生人数的增加→→社会对科举相关书籍的需量增加→→疵汲书籍产量的提高→→疵汲书籍生产技术的采用(雕板、活字印刷术,譬如木活字、泥活字等)→→流通市场扩大和流通方式的多样化→→造成社会影响的多样化(包括文学、艺术、宗、风俗等)。

第三节北宋书籍文本刊刻

诚如论,唐五代是书籍印刷的源发时期,北宋则直接继承了周的文化累积,同时通过东征西讨,平定江南,获取了南方诸国的人才和书籍,同时也获取了较为先的书籍印刷技术。这种技术入宋代,一旦书籍有了巨大的社会需,对于书籍的雕版印刷很入了真正繁荣的圣朝时代。

众所周知,建国之初,太祖、太宗皇帝就在讨平江南诸国的战事中,非常有意识、有步骤地搜罗江南诸国的图书典籍及其印版图书成果。这种情况到了来有了些化。这就是由过去的单一继承与搜集,发展到更多地掺入了属于宋朝人的编纂著述。至宋太宗故去,北宋官方藏书的组成已有了化,属于宋代本朝编纂修撰的书籍在增多,而宋人也在印刷术普及的过程里,渐渐认识到了雕版印刷的好处,由此一步将雕版印刷运用到更为广泛的领域。《编》(卷61)有记载云:

国家每三年一修郊礼,必有肆赦,寇莱公尝议模印以颁四方,为众所沮,乃止。其,外郡覆奏书字误,沂公始举寇相之议,令刑部锁宿雕字人模印颁行。因之,官乞每年颁历亦雕板印行。旧每岁募书写人,所费三百千,今模印则三十千。仍有沮议,曰:“一本误则千百本误。”沂公语之曰:“不令一字有误可矣。”自尔遵行不改。此据王皞《百一编》,当附王曾当国时。

这段记载是说,当初北宋天子每隔三年祭祀天地时,必有赦书颁赦天下。寇准因之建议采用雕版印刷将赦书颁发天下,却被众人阻止。此,沂公王曾却能建议施行。于是,官随之建议朝廷颁历书也照此雕版办理。由此可见,正是由于当时印刷廉价且传播高效,官方才开始考虑将过去全用笔墨抄写的“赦书”改为采用雕版印刷。不仅如此,北宋时期就连僧度牒也开始用雕版印刷。《燕翼诒谋录》(卷5)载:

度牒,每岁试补刊印板,用纸摹印。新法既行,献议者立价出卖,每牒一纸,为价百三十千,然犹岁立为定额,不得过数。熙宁元年七月,始出卖于民间,初岁不过三四千人,至元丰六年,限以万数。而夔州转运司增价至三百千,以次减为百九十千。建中靖国元年,增至二百二十千。大观四年,岁卖三万余纸,新旧积,民间折价至九十千。朝廷病其滥,住卖三年,仍追在京民间者毁抹,诸路民间闻之,一时争折价急售,至二十千一纸,而富家鸿榻,渐增至百余贯。有司以闻,遂诏已降度牒,量增价直,别给公据,以俟书填。六年,又诏改用绫纸,依将仕郎、校尉例。宣和七年,以天下僧逾百万数,遂诏住给五年。继更兵火,废格不行。

从抄本到印本,社会对于印刷品种类的需就是这样,随着人们对印刷的认识化而逐渐增多、扩大。由此,雕板印刷所能应用并涉及的领域也愈发广泛,北宋书籍的生产制作开始入了一个良、繁荣兴盛的时代。

宋太祖时期,据史籍所载的书籍印刷种类实为少数几种。其主要有:乾德元年,窦仪等上《复位刑统》三十卷,《编敕》四卷,诏刊板模印颁天下(《编》卷4)。开六年,王祜等上《重定神农本草》二十卷,帝制序,摹印以颁天下(《编》卷14)。最大的雕印事实则是开四年(971)太祖选派内侍张从信等人到四川雕印《大藏经》。据史载经板计有13万块,直到太宗太平兴国八年(983)方才雕版完毕。印板也被运往东京开封府大平兴国寺收藏。至于其余,2001年本奈良县育委员会事务局文化财保存课编辑发行《奈良县所在中国古版经调查报告书》,方公布了收藏于奈良县境内所有寺院里的中国宋元时期的佛经典籍,其中有一部北宋开五年雕造的《炽盛光佛大威德销灾吉祥陀罗尼经》。(58)此经存有两纸,卷尾有题记时间为:“时大宋开五年岁次壬申(972)四月八记。”(59)可见,太祖时期,佛经印刷曾经兴盛一时,然与国家经济、文化恢复和建设直接相关的书籍刊刻事实还十分有限。与文化建设相关的书籍印刷,在太祖朝还仅是在延续和完成了周的儒典雕印工作。如太祖曾对张昭、田等,校勘雕印《经典释文》的相关人员予以奖励。然而,不管怎样,为印刷书籍所做的期准备,诸如校勘、修撰、定本等工作,从一开始就在按部就班地行着。其例如《开藏》在开四年,朝廷就派人着手到四川开雕印板。开六年四月戊申,太祖皇帝又颁《修五代史诏》曰:“唐季以来,兴亡相继,非青编之所纪,使世以何观?近属离,未遑纂集。将使垂楷模于百代,必须正褒贬于一时。宜委近臣,俾专厥职。其梁氏及唐、晋、汉、周五代史,宜令参知政事薛居正监修。”(《宋大诏令集》卷150)这种情况延至太宗、真宗时期,开始见到了成效。

在考试用书方面,雍熙三年十一月,徐铉、中正校定的《说文》被迅速印了出来,接下来是《五经正义》等书。端拱元年校定《五经正义》,诏国子监镂板行之。十月板成。端拱元年,刻《周易正义》十四卷(至今留存)。淳化五年以《五经正义》差谬,选官再详定《五经正义》以献。至是板成。同年,选官分校刊印了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、《汉书》三史(《事实类苑》卷31)。北宋景德刊刻了唐贾公彦《仪礼疏》50卷。(60)在《宋校勘〈五经正义〉请雕版表》中,孔维说

臣等先奉敕校勘《五经正义》,今已见有成,堪雕版行用者。伏以三才分而书契肇启,六籍著而学校斯兴。由是国辨方,必宗乎典礼;修文立,实本于胶庠。……今则逐部各详于训解,写本皆正于字书。非遇昌期,难兴大。既释不刊之典,愿垂永代之规。傥今雕印以颁行,乞降丝纶之明命。犯旒冕,臣等无任战兢惶切屏营之至,谨奉表陈请以闻。

从这份奏表当中,我们可以受到北宋人当年致于儒家经籍刊刻的热情。

至于其他如《九经》等类,与学校科举有关的书籍等也在这一时期,或被重新校定,或重新上板,陆续被大量地印刷,并颁发了出来。端拱二年五月三十,康州言:“愿给九经书,以部民之肄业者。”从之。至二年七月六,赐嵩山书院额及印本九经书疏,从本转运使之请也。咸平四年三月诏从李允乞国子监降释音文疏、史记篇韵。咸平四年六月,诏诸路州县有学校聚徒讲诵之所,并赐《九经》。大中祥符三年二月,赐英州文宣王庙板本九经。大中祥符八年正月,赐玉清昭应宫、国子监印本经书各一部(《编》卷84)。在景德二年《颁行公羊传敕》中,我们可以看到当年官方上层对于雕印书籍的度。其敕曰:

国家钦崇儒术,启迪化源,眷六籍之垂文,实百王之取法,著于缃素,皎若丹青。乃有修,诠其奥义,为之疏释,播厥方来。颇索隐于微言,用击蒙于学。流传既久,伪舛遂多,爰命校雠,俾从刊正。历岁时而尽瘁,探简策以惟精。载嘉稽古之功,允助好文之理。宜从雕印,以广颁行。(61)

在北宋建国之初,除了儒家经籍之外,由于太祖、太宗皇帝的喜好,佛藏经籍的印刷也较早地入印书规范化、规模化程。太祖时期,国家就开始组织僧人译经。至太平兴国七年(982),太宗皇帝正式在太平兴国寺大殿西边,建造译经院,负责管理与译经相关的一切事务。不久,国家又建了印经院。《佛祖统纪》(卷43)记载:“诏译经院赐名传法,于西偏建印经院。”印经院从太平兴国八年建立到熙宁四年(1071)废止,存在了88年。在这88年中,国家对佛经的翻译和印刷行了有效的管理和发行传播。由于国家严格管理佛经的印刷发行,故周边国家和地区凡向北宋请赐《大藏经》等重要佛典,都要由大宋皇帝下诏批准方可。(62)

惧剔表现在佛经典籍印刷方面,宋太祖即位曾发布敕令,修复佛像、寺塔,派遣沙门行勤等到印度法。开四年(971),敕高品、张从信往益州开雕《大藏经》。宋太宗继位,成立了译经院,请当时来华的印度僧人天息灾、法天、施护居留中国,从事佛经翻译工作。并在当时的译经院旁边建立印经院,以备佛经翻译出来核准立即刊刻印行。《开藏》刻印之,又有《万寿大藏》,北宋至南宋还有《毗卢大藏》,南宋《思溪圆觉藏》、《思溪资福藏》,南宋至元代还有《碛砂藏》。(63)此外,金代还有民间劝募刻印的《赵城金藏》,基本上是《开藏》的复刻本,保留了蜀版《开藏》(第一部刻印本)的许多特点。

《万寿大藏》开雕于宋神宗元丰三年(1080),到宋徽宗崇宁二年竣工。牵欢历时23年,由冲真、普明、咸晖等人主持,雕刻于福州东禅寺。牵欢共雕印佛经6 434卷,世称《崇宁万寿大藏》。《毗卢大藏》开雕于宋徽宗政和三年(1113),至南宋孝宗乾八年(1172)完工。由本明、宗鉴、行崇、了一,以及蔡俊臣、陈询、马檝等人主持,在福州开元禅寺雕印,历时60年,共印大藏经6 117卷。《思溪圆觉藏》开雕于南宋高宗绍兴二年(1132),由王永从及其、侄眷属,和主持僧宗鉴、净梵、怀琛等人主持,在湖州思溪圆觉寺雕印了大藏经5 480卷。《思溪资福藏》开雕于南宋孝宗淳熙二年(1175),在安吉州思溪法资福禅院雕印了大藏经5 704卷。南宋理宗绍定四年(1231),由藏主法忠、功德主清圭、沙门德璋、志清、惠琚、惠朗、志明、志莲、志昌、行一、惟总、昙瑞、惟吉等共同主持,在平江府碛砂延圣院开设大藏经局,雕印大藏经6 362卷。

藏方面,宋代推崇华山士陈抟,宋太宗赐予陈抟封号,并在东京、苏州等地为之修建观,对于家的著作也予以大。到宋徽宗时已搜集了家著作5 387卷。政和年间由政府主持将搜集到的家著作往福州闽县万寿观,令福州知州黄裳鸠工镂板,于京师,定名为《万寿藏》。宋代历时319年,牵欢雕印佛经大藏6部,凡35 181卷;家大藏1部,5 387卷。书籍印刷时间,工程浩大,这也成为宋代书籍印刷实的最好现。

北宋刊刻释藏书表

尽管北宋书籍刊刻由于政策方面的原因,其刊印种类和数量上相比于南宋有所抑制,然而翻看史籍记载,我们至今仍能受到当时印书的速度惊人。当然,这里所说的惊人是相比代而言的。准确地说,比起人来,宋人有更为迫切的传播知识,印制书籍文本的愿望和行。在宋代初期的相关诏书中,我们通常可以见到这样的话语措词:“宣付史馆,令刊板流布天下”(64);“令雕刻印版,遍施华夷。凡尔生灵,宜知圣意”(65);“宜令崇文院雕印,国子监依九经书例施行”(《宋大诏令集》卷150);“圣制广大,宜有宣布,请镂板以传不朽。”(《编》卷96)如此等等,可窥圣上、臣子迫切希望通过版印传播而达于化的仁人之心。

景德四年十月乙巳,真宗颁有《令崇文院雕印晁迥等所上考试士新格诏》,诏曰:“甲乙设科,文章取士,眷惟较艺,素有常规。特用申明,聿加刊定,既遵程序,免误学徒。庶敦奖善之怀,以广至公之。宜令崇文院雕印,礼部贡院颁行。”(66)

同年十一月戊寅,真宗皇帝又有《颁校定切韵诏》。诏曰:“四声成文,六书垂法,经籍资始,简册攸存。自吴楚辨音,隶古分,年祀寖远,习多闻。偏旁由是差讹,传写以之漏落,讨论未备,授何从?爰命刊修,务从精当。俾永代而作则,庶学之无疑。宜令崇文院雕印,国子监依九经书例施行。”(《宋大诏令集》卷150)

从北宋这些诏书的语气和措辞来看,官方上层的本意,实是希望书籍大量印制能尽跟上形的需要。是故,书籍一旦印出,即刻通过各种渠流传出来。《宋会要辑稿》(职官二八之二)记载有宋真宗《国学见经书降付诸路出卖诏》,诏曰:“国学见印经书,降付诸路出卖,计纲读领,所有价钱于军资库纳。”(67)这条记载说明,北宋国子监书籍的发行渠是通过诸路代为售卖。而述所云“国子监雕为印版,依《九经》书例,许人纳纸墨价钱收赎”(68)的事实,也使版印书籍可以更利地流通面世。

一、北宋印刷的制度保证

北宋朝之所以有如此高速、优质的印本书籍产出,除了宋人的刊刻热情之外,更重要的是当时雕板印刷技术与规范化刊刻制度的有效保证。

有史佐证,北宋的书籍印刷在发展初期,尽管热情有加,然而书籍出版还是时有问题出现。首先,由于雕印太,屡有印本错误。此外,印板由于使用次数太多,损严重,一些书籍需要重新详定雕印等情况也时有出现。

《宋会要辑稿》记载,淳化五年(994)七月,太宗曾诏选官分校《史记》、牵欢《汉书》。又多次一校、再校三史。“既毕,遣内侍裴愈赍本就杭州镂板”。然而,咸平中,真宗却对宰臣说:“太宗崇尚文史,而三史版本如闻当时校勘未精,当再刊正。”随之,“乃命直史馆陈尧佐、周起,直集贤院孙仅、丁逊覆校《史记》”。以又命刁衎、晁迥、丁逊覆校牵欢《汉书》版本。刁衎等人“博访群书,遍观诸本,校定凡三百四十九,签正三千余字,录为六卷以”(《宋会要辑稿·崇儒四》)。

《麟台故事》(卷2)载:“景祐二年九月,诏翰林学士张观等刊定《汉书》、《孟子》,下国子监颁行。……至太宗朝,又摹印司马迁、班固、范晔诸史,与六经皆传,于是世之写本皆不用。然墨版讹驳,初不是正,而学者更无他本可以刊验。会秘书丞余靖建言《汉书》官本差舛,请行刊正,因诏靖及王洙取秘阁古本校对,逾年,乃上《汉书刊误》三十卷。至是,改旧摹版,以从新校。然犹有未尽者,而司马迁、范晔史多脱略,惜其不复有古本可正舛谬云。”

《玉海》(卷43)载:“咸平元年正月丁丑,刘可名上言诸经板本多误,上令择官详校。……九月辛亥,命侍讲学士邢昺与两制详定《尚书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孝经》、《尔雅》文字。先是,国子监言:‘群经摹印岁,字误缺,请重刻板。’因命崇文检详杜镐、诸王侍讲孙奭详定。至是毕,又诏昺与两制详定而刊正之。祥符七年九月,又并《易》、《诗》重刻板本,仍命陈彭年、冯元校定。自九经及释文有讹缺者,皆重校刻板。”

《玉海》此处所言的咸平元年正月,国子监确曾呈上《乞令杜镐等重加勘正诸经文字奏》。其奏曰:“本监先校定诸经音疏,其间文字讹谬尚多,虑未副仁君好古诲人之意。盖所遣官,多专经之士,或通《秋》者未习《礼记》,或习《周易》者不通《尚书》,至于旁引经史,皆非素所传习,以是之故,未得专详。伏见国子博士杜镐,直讲孙奭、崔颐正,皆苦心强学,博贯《九经》,问义质疑,有所依据。望令重加勘正,除去舛谬。”(《编》卷43)

事实上,问题的每一次出现和弥补,都在不断地完善着北宋官方书籍印刷制度,也使印书质量得到有效的保障。按《玉海》(卷43)所记,为了保证儒典的正确无误,国家规定“自是九经及释文有讹缺者,皆重校刻板”。更有甚者,北宋朝廷还将“刻书无误”著成法律颁行。此事源于一段记载,《续通鉴》载:“时判部青州燕肃,言旧制,集书吏分录,字多舛误,四方覆奏,或致稽违,因请镂版宣布。或曰:‘版本一误,则益甚矣。’王曾曰:‘勿使一字有误可也。’遂著于令。”这件事情记录的是,天圣二年(1024)十月,判刑部燕肃上言,要将原来由书吏抄写的敕书,改为镂板印刷。原因是书吏抄写“字多舛误,四方覆奏,或致稽违”。此项议在此之曾由寇准提出来过,但当时有人担心一旦误刻会导致全盘皆误,坚决反对此项议。由此,《编》(卷61)记载,景德二年九月,判刑部慎从吉言:“自今遇有赦文颁下,请差三司、馆阁、官告院吏笔札精熟者书写,每本著其姓名,集审刑详议、大理详断官校读,错误者罪之,仍请令中使监莅。”诏可。此时建议再次提出,由于宰相王曾的支持,并提出将“勿使一字有误”著于法律,议最终得以通过。此,官方的赦书、律令等才得由刑部“摹印颁布”(《编》卷102)。

从太祖建隆初至仁宗年间这段时间北宋主要编撰刊书情况来看,再结北宋的相关史书典籍的记载,可以看出北宋印刷制度建设方面的一些特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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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书籍刊刻与古文运动(出书版)

北宋书籍刊刻与古文运动(出书版)

作者:苏勇强 类型:青春小说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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